吃螺蛳
昨天去中国城吃饭, 小胖点了一盘”和味螺肉”, 以为是炒海螺肉. 拿上来一看是一盘红烧螺蛳. 好久没有吃过螺蛳了, 有点不知如何对付. 几只螺蛳下肚以后, 渐渐熟将起来.
一口吸出来一个臭螺蛳, 小时吃螺蛳的记忆一下子涌回来了: 一个小毛孩在公用的天台上坐着小板凳, 面前放了一面盆的螺蛳; 用老虎钳一个个的剪螺蛳屁股; 浮起来的螺蛳是要扔掉的; 那些粘在面盆壁上的螺蛳, 小毛孩是要留到最后剪的…… 后来老娘不知哪里听到螺蛳特别不干净, 我们搬到卢湾区以后就好像再也没吃过螺蛳.
昨天去中国城吃饭, 小胖点了一盘”和味螺肉”, 以为是炒海螺肉. 拿上来一看是一盘红烧螺蛳. 好久没有吃过螺蛳了, 有点不知如何对付. 几只螺蛳下肚以后, 渐渐熟将起来.
一口吸出来一个臭螺蛳, 小时吃螺蛳的记忆一下子涌回来了: 一个小毛孩在公用的天台上坐着小板凳, 面前放了一面盆的螺蛳; 用老虎钳一个个的剪螺蛳屁股; 浮起来的螺蛳是要扔掉的; 那些粘在面盆壁上的螺蛳, 小毛孩是要留到最后剪的…… 后来老娘不知哪里听到螺蛳特别不干净, 我们搬到卢湾区以后就好像再也没吃过螺蛳.
http://www.wenxuecity.com/BBSview.asp?SubID=newsdirect&MsgID=22279
由于这里和芬兰七个小时的时差, 今天凌晨两点起来开电话会议. 起来的时候天默默黑, 窗外是劈劈啪啪雨点打屋檐的声音. 开门向外看时, 绵绵的雨幕顺着黯淡的月光摇曳. (奇怪, 怎么会有月亮的?)
开完会, 回去睡到天亮. 太阳很好, 空气清馨, 秋高气爽, 和昨晚的阴翳仿佛两个世界, 疑是南柯一梦.